郁瑄笑道:“父皇,以后就由他伺候您了。”
当然,继续病重还是好转,也是他说了算。
出了寝殿,郁瑄吩咐谈远:“把安王被毒蛇咬死的消息传扬出去,届时他们该明白,大景的主人该是谁。”
“是,殿下。”
安王的死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就快要风平浪静的时候,又在京城掀起了惊涛骇浪。
先是镇北王在回京路上遇刺,性命不保,再是有人趁着皇帝病重联合起来造反。
太子监国这几天,不断有人弹劾纪、严、陆、沈四大家族,太子无可奈何,让人去查,果然,找到了人证物证。太子自然不会做出头鸟,只说此事兹事体大,要去请示皇帝,按照皇帝的旨意行事。
很快,刚立下大功洋洋自得的陆行川被当场拿下,与此同时,太子按照皇帝吩咐,派禁军去几个家族拿人、搜查。
至于镇北王,昨天得到消息,镇北王死在了回京的路上,却仍是被扣上了谋反的罪名,太子立刻派人去北地接管那几十万大军。
当然,郁瑄还有一个私心,他想用沈家逼沈妤就范。
若沈妤答应嫁给他,他就放过沈家,届时沈家依旧是定远侯府,屹立不倒。
可若她不答应,他就只能除掉沈家了。
郁瑄笃定了沈妤看重沈家,正在宫中等好消息。
这时,谈远匆忙赶过来求见。
“怎么样?人都拿下了?楚王和宁安郡主可带来了?”郁瑄低头把玩着一支簪子。
谈远一张粗狂的脸满是急切:“殿下,沈家人都跑了,楚王府也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