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现在要不要搜查?”
郁瑄眯起眼睛:“这点小事还用孤吩咐吗?”
禁军心下慌张:“是,卑职这就让人去抓捕他们。”
人走之后,谈远进宫求见。
郁瑄闭着眼睛,揉着额头:“有线索吗?”
谈远道:“城里城外都搜查了,根本没有找到沈家人和楚王的踪迹。”
“安王和太子妃呢?”
谈远摇头:“也没有。”
大殿里瞬间沉寂下来。
郁瑄的目光落在那支碎成两截的簪子上,这是他精心挑选的,想要送给沈妤的,可惜——
他猛然抓起,狠狠砸在墙上,簪子又碎了几段,发出几声哀鸣。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狡猾的女子?孤自以为看透了她,对她是势在必得,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谈远低下头,不敢接话。
少倾,郁瑄才缓了缓怒意:“纪晏行还活着吗?”
“殿下放心,他在刑部大牢活的好好地,必要的时候可以用他来威胁他两个兄弟,不信他们不投鼠忌器。”
……
找了整整十日天,根本没有沈家和严家人的半点踪影。这些天,郁瑄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百姓安抚不好,朝臣整天吵闹,他心中焦躁,却没有办法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