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人命官司,宴会也没必要进行下去了,众人向荣老夫人膝行,纷纷告辞。
马车上,沈妤将苏叶捡的东西拿出来,沈妘道:“这是什么?”
沈妤笑了笑:“这是轻纱,姐姐不认识吗?”
沈妘观察了一会道:“这是流云纱?”
沈妤道:“是啊,这可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魏玉昙那件衣服,就是流云纱所制。
面前一截白色轻纱上,绣着缠枝花,只这一点布料,却用了不下五种颜色的丝线,周围还有暗纹,而且针脚细密,绣工繁复。
看料子的边缘,很明显是被人硬生生撕开的,这应该是衣服上的一部分。
沈妘摇摇头:“我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那个世家贵女会狠心杀害魏玉昙。阿妤,这截衣料的主人真的会是凶手吗?”
沈妤微笑道:“我相信是这样。”
沈妘叹了口气:“参加寿宴,竟然也能闹出这种事。今天顺宁长公主和薛恬如也在,她却没有找你麻烦,着实让我惊讶。”
沈妘不说,她差点忘了两人。沈妤笑道:“是啊,今天难得看她们安安静静,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沈妘猜测道:“你说,魏玉昙的死会不会和薛恬如有关?”
沈妤摇首:“我不能确定。左右就那几个人,我让人去查一查,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这样说着,她看着手上的衣料,若有所思。
魏玉昙被杀不是小事,很快就在京城传开了。
魏夫人哭哭啼啼的回到了魏国公府,找到了魏钧,向他哭诉,并且忽略事实真相,将罪名扣在沈妤头上,意图激起魏钧对沈妤的憎恶,好杀了沈妤为魏玉昙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