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鹤得知过的很多信息中看来,这位妩宁郡主也就是国公府当年的嫡出千金,分明是在七年之前才消失在南诏帝都的,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对国公府上的这位嫡出千金颇有那么几分印象——那时候的夜荼靡整个人的身子极为纤细娇软,瘦弱像是一张随时都能被风吹走的树叶一般,完全不像是世家大族之中精心养出来的千金小姐。
除了身子瘦弱之外,夜荼蘼似乎还有些性子孤僻,终日里都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不仅是丝毫不敢抬头看人,甚至也是半点不敢主动去与旁人交谈了什么的。
夜荼靡身为身份极为尊贵的国公府嫡出千金,按理来说巴结他的人应当是不在少数,可是事实上,她出席南诏帝都各种宴会的次数却又属实并不多,她在南诏帝都整整十年时间,出席各种宴会的次数,总的加起来,却也不曾超过一指之数。
而且每次参加寿宴的时候,夜荼靡总是一个人穿了一些极为宽大的斗篷,整个人兜头罩下,把一张小脸遮得严严实实的,然后默默的缩在所有人的身后,慢吞吞的躲在角落里,不与任何人交说话谈,从始至终额度低着头颅,整场宴会下来往往都看不见她的容色。
可她偏生又还是个耐性极佳之人,即便是一个人默默的缩在角落里无人与之交谈,夜荼靡却也丝毫不觉得无聊。而且她素来行踪不定,往往宴会进行到高潮的,等到有人鼓起那么几分兴致,想要和她这位国公府上的嫡出千金接触了一二的时候,方才会后知后觉的发现沈沐辞竟然是不知道何时早就已经悄然离开了。
也正是因为夜荼靡的这番行事作风,这才让得她空有了国公府嫡出千金的身份,却是别说是什么圈中挚友,便是连着一个颇为投缘的南诏帝都手帕之交都未曾有过的。
若非是夜荼靡偶然一次被人恶作剧地掀掉了头上的兜帽,露出了自己的一番惊艳真容,只怕整个南诏帝都还真就不见得会知晓了夜荼靡的真实容色就是了。
不过即便是在那一次恶作剧之中不小心露了真容的夜荼靡让得整个南诏帝都的风流小公子们一时之间被那般艳绝容色所倾倒,对其趋之若鹜万般追捧,并且一心想着能够与之有了一二交集之后,幼年时候夜荼靡孤僻喜静的性子却,也仍旧并不见得有了什么太大的改变。
她甚至是完全不再出席南诏帝都的任何宴会了,就那么一直待在国公府上的府邸之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再也无人能够打探到他的任何消息……而且这一不出门走动的习惯,便是直接持续到了她十岁失踪的时候……
夜荼靡十岁生日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她会出席在了自己的生辰宴会之上,向整个南诏帝都的世家大族彻底宣布自己的身份,可是谁也没有料到的是,这一场生辰宴会没有等来了夜荼靡,却是等来了夜荼靡莫名失踪的消息……
第334章
一联想这些个事情,九鹤心中便是越发有了几分惊疑不定之心。
毕竟夜荼靡竟然是在十岁生辰那日才无故消失在了南诏帝都的,也就是说这位国公府嫡出千金流落在外的时间,满打满算出来,也不过只是短短七年时间罢了,一个在国公府上长大又娇生惯养了十年之久的小姑娘,在流落国公府外之后,仅靠七年时间便是成长为了九洲之上让人闻之色变的十里画廊之主……
这事儿似乎怎么看都有些太过玄乎了一些。
再加上九鹤心中又是寻思着,幼年时候的国公府嫡出千金分明是个性子孤僻看上去还颇有几分怯懦胆小之人,按理来说也实在是和九洲之上那等行事作风极为雷厉风行,出手更是果决狠辣的十里画廊之主颇为不符,所以几相斟酌之下,九鹤最后还是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有些太过荒谬了一些。
他的脸色稍微恢复的正常了一点,也是将夜荼靡是通过鬼谷中人他得知了东宫之中有着鹤十一这么一号人物的传闻真真正正的信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