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渊看着躺在床上的潘泽峰，语气凝重的说道。

潘泽峰面色苍白，三角眸子里透着一丝阴狠，可话语却也些颓废：“我知道，可如今卫城的人都传遍了，就算我们查清了此事，在别人而言，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

潘玉渊闻言，「呼」的一声，站了起来：“我们潘家，不能就这么被毁了！”

“不管别人怎么说，这件事我们总是要弄清楚的，胆敢害的我们潘家百年声誉尽毁！我定要让他生不如死！”潘玉渊咬着牙，眸光阴毒的如同六月的毒蛇。

潘泽峰微微侧了眸子：“你知道是谁做的？”

“除了云弦歌，还能有谁？”

潘泽峰蹙眉：“她？”

“她杀了玉娥，肯定是怕我们报仇，所以才出此损招，想挑起我们潘林两家的矛盾，好渔翁得利。”

潘泽峰闻言，眸中掠过一丝思量。

——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招有些阴狠？”云弦歌慢慢品一口香茗，看向慕容锦辰。

慕容锦辰轻轻吹开茶杯上的浮茶：“那倒没有，就是觉得有些费事，为什么不让我直接杀了他们？”

“你的方式太过血腥了。难道你不觉得，生不如死，比直接死，要让人痛苦的多吗？”云弦歌含笑反问。

“呃……”

“怎么了？”云弦歌问。

“不做你的敌人，我深感荣幸，深感庆幸。”

“呃……”潘家身陷舆论风暴的中心，林家内部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