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渊一怔,连连摇头,大声吼道:“不,不可能,你怎么会亲眼看到我父亲死去的样子。你肯定是在骗我!杀我父亲的人明明是云弦歌!你肯定是因为喜欢她才骗我的!”
“我根本没有理由骗你,也没有必要骗你。当初你父亲是跟云弦歌一起去了娄城没有错,可是你父亲却不是云弦歌杀的。”萧玉痕声音温和,具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你喜欢她,自然向着她了!”潘玉渊眯着双眼说道,刚才狂乱的神情也略微恢复了几分。
“这跟我喜不喜欢她没关系。当初她到娄城的时候我正好也在,她那是的修为不过才是四级,勉强才能跟你父亲打个平手,又怎么能杀的了你父亲。”
“可是我父亲跟她一起离开了卫城,然后死了,除了她又有谁?”潘玉渊沉声问。
“你错了,你可能不知道,云弦歌到了娄城后,参加了药宗的甄选,然后来了皇城,慕容锦辰到娄城找她的时候,发现了你父亲,然后将你父亲降服关了起来。”
“后来,云弦歌要去药宗的时候却遭到了追杀,就是因为你父亲告诉了他投靠的那些人,说云弦歌是全能属性,正巧慕容锦辰也找到了云弦歌,然后我们一起去了娄城。”
“到娄城后,我们才发现,你父亲中了一种奇怪的毒,那种毒不会一下致命,可毒发的时候却会让人生不如死,云弦歌看不过去你父亲受折磨,便让慕容锦辰放了他。”
“慕容锦辰放了他之后,他便疯了一样的往出跑,我们几人好奇给他下毒之人,于是便跟了去,一直跟到娄城北山脚下。”
“你父亲一边喊救命要解药,一边往前跑,可是不等他跑到那屋子跟前,便被人给砍了头。我亲眼看到他的头颅掉落在地上的。
唉,说起来那人也确实残忍,不给解药也就罢了,最起码留他一条命,他还有机会找别人要解药,可那人却一句话都不说,就杀了他,真是让人寒心啊。”萧玉痕说着长长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