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从哪里得来的,就充作是他自己猎的,反正我是不信的,就信他被吓病那一桩。先前还有人说他被狼咬伤得了恐水病,想不到没几天他就好了,可见外面传的消息许多是假的。”
黄衫公子说着,又把目光投向窗外,与其聊庄王,还不如多看看外面的姑娘。
花园一角,牡丹花开得正旺。
宣陆侯府的花匠有些手艺,别人府里牡丹还含苞待放,侯府的牡丹却早早开了,姹紫嫣红开遍,像是要将春日所有的颜色都铺就在客人面前博娘子们一笑。
孙七娘和郑二娘站在花坛前,听得丫头通传,不由看向小径拐弯处,就见一穿着藕色襦裙梳着高髻的端丽小姐款步而来,看到两人时露出盈盈的笑。
“大娘。”两人同时唤了她一声。
“二娘、七娘,你们竟这么早来了。”石柔笑着相应,又侧开身子介绍与她一块儿来的亲戚,“这是我外祖赵家的三位表姐,三娘、五娘、六娘;穆家表妹你们是见过的,我就不引见了。”
石柔又给三位表姐说了孙郑二人的身份,郑二娘家中与赵家拐着弯结着亲,便多聊了几句,石柔也趁机打量了孙七娘一眼,小声调侃。
“伯母为了七娘,也算是尽了心了……”说着,她拉过穆瑛,故意让两人站到一块儿,“瞧着都不足十岁。”
“哪有那么小。”孙七娘恼羞道。
她今日穿着粉衣绣蝴蝶的襦裙,梳着双丫髻,上面插着带七彩宝石流苏的蝴蝶钗,额间还挂着一颗粉珍珠为主的额饰。
她本就还没有长开,这样一打扮看着就更显小了,明明十四岁的年纪瞧着却是十岁出头的模样。
穆瑛也梳着双丫髻,底下用一圈碎花镶珍珠的软带系着,倒是正衬她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