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什么邪,我看你们就是神棍骗子。”

“话可不能乱说!你出去打听打听,水月观吴为道长在县里可是有名的。这次是闯进观里来的妖邪太厉害,他运势又不好,才一时没制住。”

“这还跟运势有关?”

“当然有关,你看婚丧嫁娶都得挑过日子,跟妖邪动手也讲究时辰,要是遇上阴月阴日阴时这样的大凶之日,他怎么能打得过。”

萱草一时被他唬住了,偷眼看向石柔,想知道石柔怎么看。

石柔不禁一笑,说:“过去这么些日子,总不能都是阴日吧。”

“对,就是,我看前几日还有人办喜宴。要是什么大凶之日,会有人成亲吗?”

“总之有种时间上的讲究,跟你们说了也不懂。”

“听着你像是学过?学的是《周易》、《连山》还是《归藏》?”

吴有听都没听过这些,他就是跟着吴为瞎学,还跟素音道长学过几年字背过几本经书。

吴为学的很杂,他知道也不知哪招是灵的,总归这么些年下来都没出过大事,唯一一次快死了也让素音道长救回来了。

不过为了不跌份,吴有脑子一转,挺着胸膛说:“我们学的自是先祖传下来的秘法,可不是那些随处可见的典籍能比。”

“是什么?”石柔问,倒不怎么信。

吴有正要编造,就听萱草说:“观主听他在那儿吹牛!什么秘法不秘法的,不就是他嘴皮子一碰的事,我也可以说我是王母娘娘收的弟子,专门下凡渡劫来的,谁能知道真假?还有人能去王母娘娘那儿问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