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柔倒也不急,她带来的银钱是花得七七八八,但她的首饰还在,如果日日只是粗茶淡饭,吃上几年是没有问题的。

天也渐渐热了,她还真没有那心思动,不然光是刺绣,她多少也能赚点银钱。可真让她一人出力养四个人,她也不情愿。

死道友不死贫道,还有两个惫懒的在,她还是想想有没有适合他们的营生让他们去赚钱,总不能一直让他们在观里白吃白住。

吴有还不知石柔又在给他找活,他整修了几天墙壁,觉得身上哪哪都累,难得有一天松快日子,他也没有着急去找钱赖子,上了山后就寻了一处晒不到太阳的好地方,在上面躺了大半天,这才往山中的猎人小屋去。他猜测钱赖子昨天要是在山上过夜,也只能是在猎人小屋。

他入了内,自然没看到人,心下猜测钱赖子应该是回村了。

找不到总不能怪他,他暗想,慢悠悠地下了山,走到一处,发现路边草丛有明显压塌的痕迹,朝底下一望,就看到了躺在坡底的钱赖子。

不会是死了吧?吴有一惊,也顾不上多想,慢慢滑到坡下,看到钱赖子脸色惨白地瘫在地上不知死活。吴有伸出手,小心在他鼻子前探了探,隔了许久才探到他微弱的呼吸。

还活着就好!

他松了一口气,伸手想扶钱赖子,又无从入手。

钱赖子长得比他高壮,他这个瘦矮个还真扶不起他来,更别提还要把他从坡底扶到上面路上。犹豫了片刻,他急忙离开去了田畈村,找人来救钱赖子。

李村长正在地里忙,看到吴有急匆匆的来,如往昨日一般,就不由地皱起眉头。

再一想,钱寡妇也被送去服苦役了,村里应不会有什么事才是,吴有来了也就来了,他没什么可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