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早就在村里传遍了,妇人几乎都知晓,李村长以前也会注意村里的风言风语,这次若不是为钱家的事奔波,他也不会跟村里「脱节」。

先前他跟石柔碰面时,倒没看出她有这本事,不过他也没有多看,人家毕竟是千金小姐,他不是那不知礼数的人。

来请石柔去请钱赖子招魂时,他还特意叫上了赵大娘,两人总归有交情些,又都是小姑娘,且由赵大娘出面请了石柔去救钱赖子,也是给赵大娘长面子,免得村里有妇人嚼舌根说赵大娘心狠。

赵大娘本想不到这儿去,临出门时还有些不情愿陪同,直到徐二婶点了她几句,她才想通。

但她想通也没用,石柔是不会去的,她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招魂。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个正统的女冠要懂的东西有许多,各种经文、祭祀流程都得掌握,还要知道医方卜筮。

石柔除了看过几本经书,懂得画三种符其中一种还不知效用,其他什么也不会。

她本也是想在观里混日子,没打算当个真正的道长,也没存着把水月观做大做强的心思,哪里考虑得那么长远。

“让吴为道长去吧,这事他比较熟。”石柔推托道。

跟着出来旁听的吴为也知机,应道:“是呀,招魂这样的小事哪里用观主出马,我去就行。不过若是钱赖子的神魂有失,我就是招了也不一定有用。最近这山上邪得很,大家都得小心。”

“山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