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说不出哪边更血腥一点,顶多说一句都还是孩子,得慢慢教。

她的弟弟们她已经管不上了,驴蛋就在眼前,也肯听她的,她也许该管一管。

“蛇好好地呆在草丛里也不碍你的事,你砸它做什么。”

“它会咬我。”

“以后你上山拿根棍子,用力拍打草丛把蛇吓走就是了。”

石柔说着就去拿了根棍子,准备带他上山摘果子。

“要不要跟你阿姐说一声?”

“不用说。我跟徐家三哥上山,都没有跟阿姐说。你比徐三哥还要大,已经是大人的,我能跟你上山。”

“也是。”石柔虚应道,默默觉得自己在山里也许还不如他说的徐三哥灵巧,但她耳朵好,能听到远处的动静,就像她现在就听到山上似乎有人,不知是附近的村民还是过客。

“驴蛋,走慢些。”

她朝山道上走的飞快的驴蛋大声喊了一声,倒不是追不上他,主要是为了提醒其他人,就像她手中拍打草丛的棍子一样。

可惜驴蛋一点也不懂她的苦心,脚步半点不曾放慢。

“就在前面了。”

他一边说,一边又窜上了一个坡,看得石柔暗暗后悔。

“走吧……”

远处,一个略有些熟悉的声音传到她耳中,她脚步一顿,不由朝声音的方向看去,旋即又意识到自己不该发现对方的存在,不由低下头,默默等脚步声远了,再继续追着驴蛋去摘红透了的甜津津的刺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