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观的女娲娘娘殿也比她家要凉快,中午的时候趁没人在殿内铺一张草席,就能够美?的歇上一会儿。

来水月观的人还是不多,就是来也不会挑大中午,加上水月观唯二的两个男子又都去县城了,她们在观里放松些也无妨。

驴蛋来得次数多了,也越发不怕石柔。比起跟着赵大娘看她做那些没什么出奇的活计,还是看石柔写字画符比较有趣。石柔看他时常来她书案边蹲着,还当他想学写字。

“你认字吗?”

“不认得,我们村里就村长家的二孙子认得。”

“怎么是二孙子?”石柔不解。

村里能供家里孩子去读书的少,一般去也是长子长孙,少有挑老二的。

“村长家的二儿子帮一个贵人打退了强盗,贵人为了谢他就让他儿子进了学,说是将来会还雇他儿子当账房呢。”

驴蛋虽不知账房是做什么的,提起却带着一股骄傲。石柔抿了抿唇,又不好说什么。她不是那不知事的,普通百姓入仕不易,能当上账房也算是好的出路。

一些大户人家都有族学,亲友家的孩子也可进来读书,里面若有好苗子也可收为己用。

各县也会有官办县学,学官也可以举荐出众的学子继续进学,学成后还能被推荐为吏。

想要从吏进阶为官,得有足够的资本,学识是一样,人脉、声名也不可缺。

纵观朝中大员,石柔记不得有谁是农户出身,手握重权的武将也皆出自勋贵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