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她不公平。
“太傅,为什么?”云听蓉上前,情急之下竟直接拦在了穆怀成面前。
穆怀成皱眉。
云听蓉才意识到刚才失礼,忙收回手,低低地抽泣起来,连穆怀成刚给她的帕子也掉到了地上。
“臣说得很清楚了。”穆怀成道,“臣以为,您和三公主都聪颖,无需多说,便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不过现在看来,云听蓉并不懂。
甚至好像并没有意识到她的过错,还是觉得自己拿一株不是她种的苍雪兰来应付作业,是一个看起来并没有很大错的行为。
她觉得错不至于退学。
“臣让你不用来,是觉得臣该教的都教了。”穆怀成无奈,“剩下的,你应该自己去体会。”
国子监都是些未涉世的孩子,一直留在这里,其实并不能受到真正的好的学习。
云听蓉哆嗦着,一个字也讲不出来。
穆怀成看了她一眼,离开了。
只剩下云听蓉一人站在那儿。
瞳孔越缩越小,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害怕极了。
太傅把她逐出了国子监,她回去要怎么和爹爹交代?前不久才刚给爹爹丢脸,这下爹爹,定然又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