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幼宁一觉睡醒,发现脚边光线昏昏,再抬头外边飞霞红了半边天,依然到黄昏。
她睡了多久?!
她慌忙站起来,批在她身上的道袍跌落,她低头一看发现这是男子的衣裳。
萧幼宁弯腰捡起来。
在这里出现男子的衣裳还披在她身上,也就只能是叶慎的。
她握着带着冷香的衣裳,没有犹豫往外走去。
圆果在廊下等得昏昏入睡,听到脚步声,惊喜回头:“姑娘你醒来了。”
叶慎就在庭院里的花圃边上,手上拿着把银剪子,很随意的修枝桠。
听到圆果的声音,他回头,便见萧幼宁手里抱着他穿过的道袍,有些发怔地看他。
他当即就弃了本就摆弄打发时间的果树,步步朝她走去。
萧幼宁见他高大的身影,无意识攥住手里的道袍,然后迎了上前。
她朝他规矩地纳福:“见过五爷。”
叶慎对她这样中规中矩的模样不习惯,想到什么,视线还朝圆果那里看了眼,才伸手去扶着她胳膊把人拉着站直。
萧幼宁半低着头,并没有看他,一口气把自己来意说来:“五爷,我有个不求之请。我父亲那儿,五爷能帮忙打探到最新的切确消息吗?”
果然。
叶慎闻言剑眉紧皱。
就算有准备她开口就是问宁远侯的事,而不是他路上想的,她对自己想念,所以才来见他。刚才他问她的丫鬟,说的就是这个来意。
可亲口听她说出来,心里再有准备仍旧有些不悦?
他知道这个不悦可以归为吃味。
萧幼宁久久没有听到他说话,终于抬头,却不想见到叶慎冷着脸。
他怎么这个表情,是不高兴吗?
她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他根本没有义务帮自己,虽然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但还是难过的。
难过归难过,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对叶慎帮过的忙已经十分感激。
她努力压下情绪,朝他露出微笑,又是规规矩矩福一礼:“是我太过冒昧了,五爷有五爷的难处,我这便走。”
叶慎眉头皱得更深了,这小丫头是觉得他不会帮忙?!
不知为何,叶慎心里更憋气了,在她匆忙想从自己身边逃开时伸手一把拽住人。
“小丫头,你找我就这个事吗?”
萧幼宁被拽得差点要撞到他怀里去,听到他质问一般的话,茫然抬头。
她……就是为了父亲的事情来的啊。
他怎么好像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