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跑了几圈,马儿终于放缓了脚步,玩闹够了的沈东篱软软靠在背后那坚实的胸膛里,脸上的笑容依旧那么灿烂。
“没想到你会这么疯。”自怀中掏出帕子给沈东篱擦拭着脸颊上的汗珠,洛尘香笑道。是啊,他没想到沈东篱会在马上这么欢乐。
很多文弱俊秀的少年们喜欢的是吟诗作对,却对骑马这种事情敬谢不敏。
而自己怀中这家伙,竟然会在马上大笑大闹,像是一只自由的鸟儿找到了天空,更像是这马儿找到了绿地,自由自在。
转念一想,他的东篱,可是能一个人跑上山去做个师爷的人呢!是能将整个寨子治理的更像是个村落的人呢!
忍不住收紧了自己的手臂,双手都环着怀中的人儿,下巴抵在他的肩头,洛尘香觉得,现在的时光,真是惬意。
闭上眼睛,感受着现在这一刻心无旁骛的轻松与惬意,洛尘香听到沈东篱说道:“喂,咱们去喝点酒吧!去你朋友的醴香居,听说那里有加了冰块的酒呢~!”
洛尘香没有回答,却是驱马前行。先把那爱马炼羽送回到那藏马棚,然后带着沈东篱去那茶酒区域。
醴香居,总是那么的热闹。
客人们或是品酒或是谈笑,门口的长队依旧是长龙一般。
洛尘香带着沈东篱过来时,没有多说,直接排在了队伍后面。
沈东篱坏笑道:“啧啧,原来还要老实排队啊,还以为可以走后门呢!”
听到这话,洛尘香轻轻刮了下他的小鼻子,笑道:“清羽不许我搞特权,说要一视同仁。
”
“清羽?”沈东篱有些疑惑地看着洛尘香,心说自己好像不知道这人是谁。
“就是调酒的那个。”洛尘香说道:“你说的那个柳公子,柳清羽。”
“原来他叫柳清羽啊!”沈东篱看了看柜台处正忙着调酒的青年,不禁说道:“这名字和他倒是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