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是同类人,旗鼓相当,天作之合。”
盛长渊不想仰头看他,于是也站起来。
可笑!从没有谁能够帮他制定规则,沈明澜刚要说话,忽然听到微弱的呼喊声,耳朵动了动。
“怎么了?”
“嘘!”示意他安静,沈明澜侧耳仔细聆听。
“他们出事了!”说完奔跑起来,循声而去。
“等等我!”盛长渊紧随其后。
顾庭深右手快没力气了,但仍然没有放弃。他意识到这样不行,松开其中一只手,用它寻找身边的藤蔓,然后甩下去说:“一只手抓紧,千万别放!”
藤蔓上有密密麻麻的刺,扎的手心鲜血淋漓,他却像丧失痛感了一样,一只手拉着他,一只手拽着藤蔓,寻找最佳的支点。
“虽然我不想死,但也不想连累你,要不你放手吧。”
“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放弃!”说着他又焦急大喊:“明澜!明澜!”呼啸的风卷过胸腔,震颤着从喉咙里冲出来,恍如一辆永不停运的列车。
“你对不熟悉的人都这么好吗?”都这时候了,岳子风居然还有心思跟他闲聊。
“你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人命关天,熟不熟悉不重要,我只求问心无愧。”如果是上一世那些糟蹋过他的人,顾庭深真不敢保证,他没有圣母心。可是岳子风还这么年轻,什么事也没有做,他不可能见死不救。
听到这句话,岳子风笑了,他觉得盛哥眼神可能不太好,喜欢错了人。明明这人也很好啊。
“笑什么?”顾庭深不解地问他,顺便清了下嗓子,“咳咳”嗓子嘶哑,疼痛难忍。
“我笑有人错把珍珠当成鱼目!”
“在这!明澜!我们在这!”听见附近有声音,他连忙呼喊,顾不上再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