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跟着我说。”薛曼绮满意的继续道:“我和苏清祭只是包养关系,她包养了我四年。”
一阵沉默后,唐安然缓慢的说道:“她没有”
薛曼绮愤怒的骂了一句,又用英语喊道:“再打一针!”
这次,只过了十分钟,薛曼绮再次开口:“跟我说,苏清祭用鞭子把我身上抽的到处是疤。”
唐安然沉默的时间更长了,过了快五分钟,她微弱的声音才传出来:“不是她是薛曼绮。”
录音突然安静到恐怖,摄魂般的无声无息。
短暂的安静后,薛曼绮毫无征兆的笑了起来,而后,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语气令人汗毛直竖。
“薛曼绮给你留的,薛曼绮是吗!你这该死的贱人!那我就多给你留几条疤!”
又是三声噼啪的声响,薛曼绮挥舞着鞭子,只听录音都能感受到她情绪的疯狂与肆虐,压抑到令人喘不上来气。
“还有没有针了?”她用英语问。
“有,但是再打一针,人就死了。”有男人用带口音的英语回答。
“该死的!”薛曼绮恼怒的咒骂,而后一直是脚步声,她好像在房间里绕圈踱步。
过了几分钟,她重新坐下,再次问话。
“唐安然,你身上的伤疤是谁留下的?”
“薛曼绮”
薛曼绮阴冷的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好,那你跟我说接下来的这些话,在我拍摄《小寒时节》之后,薛曼绮找到了我,要包养我,当时我没有同意,拒绝了薛曼绮”
这次,唐安然浑浑噩噩的跟着她说了,薛曼绮用这种方式,让唐安然说出了那些关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