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冷了脸,说:“傅先生,你是不是听不懂什么叫把东西放在座位下面。”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见你,你也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我的存在,否则交易立刻结束,听不懂吗?”
慕笙的一声呵斥吓得傅仲心里一惊,他生怕这位“神秘人”一生气就再也不给他传递消息了。
他急急忙忙的解释着:“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十万块塞在包里,要是被别人拿去就不好了,我没想探听您的身份……”
慕笙盯着路边那辆汽车,说:“傅先生,让你的人把东西放下,开车离开,不要试探我的底线!”
“是是是,我们这就走!”傅仲连电话都没来得及挂断,就急切的吩咐着司机:“走!快开车!”
眼看着傅仲的人撤离,周围也并没有人察觉到这个不起眼的座椅下藏着十万块钱。
很快就有快递小哥小跑过来,抓起座位下的背包打量了一下,对着电话问:“是黑色的上面有个logo的包吗?很重的,同城快递也要加价!”
说着小哥拿出一个纸箱将东西装好,又用随身带着的打印机打出快递单号,才塞进车里离开。
慕笙目睹了这一切,起身说道:“买单。”
她走到楼下去坐地铁,坐到半路下了地铁,走到路面上坐公交车,转了两站地又打车,最后还扫码骑了一辆共享单车,才终于到了目的地。
她兜兜转转,还是在市区,只不过这里是老旧的尚未规划的地带,一片片的平房错落开,后面还有废旧的工厂。
慕笙将外套上的帽子扣在头上,插着兜走了进去。
她走到一处独立的小院前,门口停着一辆破摩托车,去年贴的春联都掉下来了也没人管。
慕笙推开大门,听到里面传来打牌的吆喝声,听起来有不少男人在里面。
她敲了敲正屋的门,“吱呀。”一声推开,抬脚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