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傅言算公寓不远的地方,有一家春晨茶室,门口摆着一棵茁壮的芭蕉,连外面的牌子都装修的古色古香。
角落的包厢里,肖寒站在门口,室内坐了两个人。
一个是傅言算,一个市局的理事。
(应审核要求,不能提及任何政府有关岗位,请各位读者自行代入理事职位,在此不过多解说。)
袅袅茶香间,傅言算捏着茶杯抬了抬手,说:“徐理事尝尝这里的茶。”
徐理事是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捏着茶杯嗅了嗅,笑着说:“傅总选的地方,一定是很好的。”
他放下茶杯,又看了看腕表,清了清嗓子看向傅言算,说:“傅总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这还得回去上班呢。”
傅言算吹了吹茶杯里滚烫的茶水,轻笑一声:“徐理事贵人多忘事啊,是傅某的价格开低了,还是别的什么理由?”
徐理事笑了笑:“傅总的活不好做啊,彩虹街那么大的项目,一不小心就会闹上新闻的,我还不想丢了铁饭碗。”
傅言算慢条斯理的抿了口茶,说:“您放心,只要您改了文件,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傅氏的项目过程监管不力,过不了审核自然就得驳回了。”
他顿了顿,又说:“六百万,分三次打进您的三个海外账户,不会有任何纰漏。”
徐理事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在海外……”
傅言算笑了,他抬眼看了徐理事一眼,说:“您该不会以为,我是贸然上门求合作吧?”
他轻轻抿了口茶水,细细的品尝茶香,说:“不摸透了底子,我不会登门。”
徐理事咳了一声,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说:“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我……”
“知道……”傅言算直接了当的说:“海外账户三个,受贿五次,去年码头重建的工程也有您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