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悦,又存了几分怒火,可到底顾着慕笙身体不舒服,便说:“就在这里休息吧。”
“好。”
慕笙转身走回了卧室,眼泪无声的落下。
她觉得可笑,又觉得耻辱。
刚才那一瞬间,她心软了。
她给了傅言算一次机会,傅言算又一次拒绝了她。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执着那场无关紧要的婚礼,可慕笙晓得,婚礼不能办。
办了婚礼,宴请无数宾客,林安书就是公认的傅太太。
无论傅言算如何承诺她会娶她,只要婚礼结束,慕笙都是那个见不得光的情妇。
然后,林家总有法子将傅言算支开,慕笙就是俎上鱼肉。
她忍不下这样的屈辱,也绝不让林安书风风光光的做新娘子。
傅言算大抵是觉得公寓的气氛实在难受,安排了慕笙的晚饭之后便出门了。
慕笙一口都没吃,在床上躺到天黑,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身边的床铺一沉,有寒凉的胸膛贴在她的背上。
慕笙惊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冷漠的推他:“你回来干什么?”
傅言算拥着她,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问:“还疼吗?刚才你睡着还在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