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算拖着慕笙上楼走进卧室,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个手铐,将她拷在了床头。
慕笙一惊:“傅言算!你干什么!”
傅言算冷笑:“阿笙,从今往后,你就待在枫园里,哪里都不许去了,乖乖的等我回来。”
慕笙拽着手铐挣扎:“傅言算!你这个疯子!那我还要上厕所怎么办?”
傅言算的嘴角染着嗜血的微笑:“那就上啊,关我屁事!”
他“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任凭慕笙如何叫喊,都再无一声应对。
那手铐比寻常的略长几公分,所以慕笙躺在床上,勉强还能安稳的睡一觉。
左右她现在跑不了,也只能睡觉。
一觉到了天亮,慕笙是被尿意憋醒的!
她不安的蹭着床单,喊道:“傅言算!傅言算!”
可别墅就像是个坟墓一般,根本没人搭理她。
慕笙从床上下来,到床头柜翻找着,想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开手铐。
只可惜,床头柜被清空了,什么都没有。
她就这样憋着,一直憋到了九点多,小腹剧痛。
可她实在忍不住了,尿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滴在了地板上。
她因为生理的满足而颤抖,可却因为心理的羞耻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