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魏顷全身都在拒绝再看一遍那个又臭又长的古老仪式,“挂了!”
“等等!”唐柯心叫停了魏顷后说:“谢谢你。”
魏顷:“……”
“还有。”唐柯心的声音压得不能再轻了,“我爱你~”
魏顷:“挂了。”
“还有!”唐柯心差点隔着鬼面喊出声,在调节了音量之后,他小声说:“能把时间改成每天六小时吗?我想要我们分开的每一秒里心都能连在一起。
想你想得快疯了。”
魏顷:“……”他抬手看表,距离唐柯心与他分开还不到3小时。
他觉得仪式肯定比以前还要无聊,因为人在无聊的时候容易胡思乱想。
“三小时也可以。”唐柯心小心地开口商讨,“魏顷顷~”
“二十分钟还是二十小时有区别吗?你还不是想亲就亲?”魏顷丢下这样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徒留一个青面獠牙的新鬼皇坐在位置上努力控制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
魏顷换上了一身贴近白色的西服除了衣帽间,他甚至戴上了白手套向唐首领致敬。
这该死的仪式感。
等在门口的丧鬼见着魏顷,差异地问:“老大,这衣服很热吗,你咋脸都憋红了!”
魏顷没搭话,转身就往门外走,他要去视察一下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