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怎么敢!”宋白若像个浑身湿透的疯子一样在车厢里大吼大叫,话落,忽然想起什么,笑了,“就是因为那个贱人回来了你才突然变的吧?我早就知道她回来就肯定没有好事!”
“再给我说一句不该说的,”程玄转过脸,“我就把你扔下车。”
“你敢吗你!小心张姨别又被你气晕过去吧!”宋白若的怒气被这句话点燃,想尽方法用最恶毒的语言给程玄捅刀子。
“你以为你还真配得上她!程玄!你骂我是阴沟里的老鼠,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
话落,坐在另一边的程玄便幽幽睁开了眼。
“我可没说过我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她语气轻飘带笑,察觉不出情绪。
可宋白若能感觉出程玄已经生气了。
她有点害怕,深知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用自己常用的手段去安抚。
“程玄,你跟我才是天生一对,”她语气十分认真,好似宣誓,“咱们是阴沟里的,你就是在她身上抹满了泥,她也不会是你的。”
“谁说我要在她身上抹泥了?”程玄好像听见什么笑话似的,看宋白若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她在我身边,我护她一辈子干干净净,”程玄笑容不变,“至于你,就是她身边的害虫,我早就该把你驱走。”
“她才是害虫!”宋白若的嫉妒心大启,“是她抢走了我的东西!那个贱人啊!”
话语中断,是程玄懒洋洋扔出去一个方形盒子,砸中了宋白若的手臂。
“擦擦你一身脏水吧,”程玄皮笑肉不笑,“下车。”
“你敢!”宋白若大喊大叫。
她一直把程玄当成张安娜坐下被拔了尖牙的狗,毕竟程玄永远对张安娜的话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