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啊,有的吃有的穿,就是饭菜有时候送的太晚,都凉了,我吃了之后都拉了好几回肚子,”唐安乐回想了一下,摸摸肚子说道。
“嗯,”离子渊闷声应道,又板着脸跟他说道,“唐安乐,你记住,在这府里,不用看任何人脸色过活,当然,除了我。”
他从不看谁的脸色过活,离子渊又说的什么屁话,还看他的?他默默翻了个白眼。
但寄人篱下,不得不从,唐安乐面带微笑的屈辱的点了头。
离子渊满意起身,嘴里的奶糖也已经融化,“今夜我会过来。”说完不带一片云彩的就走了。
过来??!是指睡觉吗?
离子渊走出这轩霆院时,李管家恭敬的跟在他身后。
“李管家,吩咐下去,这嫁入离府的人纵是男子,也是离府正室夫人,若有半丝懈怠,以不敬将军同等处罚。”
“是,将军。”李管家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花白胡子,他家将军这是何意?
“另外,把将军府里后厨的人都撤掉,选换出一批擅做南方食料的,每日定时定量送些糖点到轩霆院去。”
前面的说是为了对外而做好表面功夫还情有可原,但话说到如此,可就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了,轩霆院那位不能懈怠,李管家如是想。
“李管家,我不在府内时,你多照看些他。”
“是,将军,这是老奴该做的。”
离子渊自那日起,便每日都到轩霆院里留宿,起初还颇为君子风貌的在书房里睡了几夜,后面天气渐冷,反倒贪恋起木塌上有了唐安乐之后暖烘烘的被窝了。
休沐日过,加之离子渊班师回朝后特免去的十日早朝也于今日过了。
这日清晨,天色渐明,离子渊起身换朝服,打算上早朝,扒开唐安乐扒着他的手起身,有条不紊的换上了朝服后,唐安乐也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