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到了,”穆少弘忽的孩子气的抬头,眼眸亮亮的看了一眼易云渠之后,便疾速落笔。
不消一会儿,便写好了。
奇怪,竟写得这么快?
易云渠探头去看,明晃晃的几个飘逸精巧的大字‘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易云渠端着的表情都不免裂了缝,这是在逗趣呢?
“朕觉得甚是合适,易爱卿,你觉得呢?”穆少弘极为满意的拿起字画在嘴边吹干那微湿的墨迹,笑意盈盈的看着易云渠。
这孩子气般的动作让易云渠不由得恍神,勾唇笑道:“小孩子心性。”
两人之间气氛难得如此轻松,倒果真是讨论起字画来了。
……
长达半个月的狩猎很快就结束了,第一日遇袭饿虎的事情也没能消磨掉后来的猎取兽物用在愉悦圣心的心思。
果不其然,狩猎兽物满载而归,皇帝下旨,摆驾回宫,于宫内宴请众臣。
这一举明晃晃的打了太后的脸,小太子在狩猎时受了惊吓,人变得痴傻无智不说,这太子之位都可能不保,然而却在回宫时还要举行国宴宴请众臣祈一年丰收太平。
提前几日回府养伤的离子渊收到皇帝宴请众臣的帖子时,脸上表情颇为玩味。
忽的思绪被院外一声惊呼打断,离子渊揉揉眉头走了出去。
“离子渊,你看阿瑜马步是不是扎好久了,我刚刚在那吃完一碗葡萄了,阿瑜都没有动过一分!”唐安乐新奇的在满脸是汗的离瑾瑜身边打着转,啧啧称道。
“不过半个时辰。”离子渊撇了一眼头顶水盆,咬牙扎着马步的离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