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完全依着她,想要多少就要多少,人心填不满,以后还会纠缠霍清桐。
她们找不到霍清桐,就来缠舅爷爷一家。
司少皱眉,不想看她,抬头望屋顶,“最多五十,村口有车,马上去县城公证,从此两清。不同意,法庭见。从律法讲,她没义务赡养你们。从道义讲,二十万已经仁至义尽。”
周母没见过多大的世面,肇事人赔偿的四十万已经很多了,如今她鼓起勇气提出的一百万,对方砍半。她很想坚持一百万,可司少后面的话让她陷入犹豫中。
上法庭,想想就不敢。
“提醒一句,上法庭有可能一分钱不用给。”沈黎一旁点头提醒,“你还要出诉讼费。”
表叔叫了村上有车的人跟着司少租来的出租车一起赶往县城,周母先回家拿霍清桐以前立下的字据。
车里,霍清桐急得嘴上要冒泡,拉着司少的衣服说:“我没这么多钱,待会我们公证以后每个月我给他们多少钱行不行?”
司少靠着椅背,懒洋洋地看她一眼,拍拍一旁低着头忙手机的沈黎,笑了笑,“别担心,老韩会打钱过来,算你借的。以后有钱还给我们,别跟他们再有牵扯,这家人生了一个好女人,父母却不地道。”
坐在前排的表叔回头,“是啊桐桐,错不在你。要是他们家讲点道理,你以后孝敬他们是应该的。你明明立了字据她们还追到学校抹黑你的名声,拜他们所赐,你在学校过得多惨?我到现在……到现在还记得……。”
表叔突然哽咽说不下去,吸了吸鼻子,咽下那口气,“唉,都怪我!那二十万就不该一把头给他们,现在好了狮子大开口,张嘴就是一百万。”
霍清桐低垂头,头顶忽然落下一个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拍了拍。
她知道,手掌的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