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有人问。
为首的那人咬牙切齿,吐出几个字:“灭了方家,一个不准留!”
方府一时间哀嚎声四起,丫鬟仆人横尸一地,方远抱膝蹲在门口,已是眼神涣散,他面前一道白光闪过,萧子君站到了他面前。
抬眼,那人一脸的焦急,就这么看着他。
“师,师尊……”
萧子君唤不醒他,那便亲自进来接他,他看不到幻境里有什么,他只看到了方远一个人缩在那里,发丝凌乱,双目猩红。
“方远,跟我回家。”一双修长的手伸到方远面前,方远大滴的泪顺着眼角滑下,他没有握住这双手,而是起身直接扑到萧子君怀里,泣不成声。
他说:“师尊。”
萧子君答:“我在。”
他泪眼婆娑:“我好难过,我以为我都已经忘了……”
萧子君抚着他的背:“都过去了。”
他不知道哭了多久,醒来的时候,他是抱着萧子君的,而萧子君坐在地上,一只手拿剑,另一只搭在他肩上,就这么一动没动。
方远忙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余湿:“师尊。”
“醒了?”
“嗯。”
两人一时无言,方远觉得他真是太放肆了,竟然抱了他师尊,虽然是在幻境里,但是那么真实,他居然还有点回味……?
“师尊不问我看到了什么吗?”
“让你难过的事,我不想问。”
方远站起来,在云浪鬼牙旁转了一圈:“我真没想到,我娘是这把剑的传人。”
萧子君看了一眼地上的剑:“云浪鬼牙是岩浆里的一块精铁,百年铸成神剑,后来就一直在铸剑传人手里一代代传下去,既然它是你娘的,那现在应该是你的了。”
方远摇摇头:“我娘死前封印了这把剑,非方家后人和纯寒之剑不得解,刚刚我的血已经流到剑身中,虽然不那么热了,但是还不能正常使用,恐怕没有纯寒之剑,仍然不得解。”
“可解。”萧子君突然说了一句。
“什么?”
萧子君将手中的昭世一松,那把纯白的剑飞到黑剑身边,在云浪鬼牙剑身上绕了好几圈,似是很亲昵。
“昭世……竟然是纯寒之剑?”方远惊讶的看着那两把剑,他自言自语道:“难怪,之前在云村,我抱着它,像冰一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