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宁被打成这样,闭落看着都疼,但明显对方并不觉得疼,甚至还用一种不清道不明的表情看着江濯月。
闭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硬要说的话就是有些黏糊糊的,仿佛粘牙的麦芽糖拉出的糖丝,非常腻人。
严宁顶着脸上的淤青露出这样的表情真得让人不忍直视,照这样下去,就算下一秒他突然开口问江濯月拳头疼不疼,闭落也不会觉得惊讶。
闭落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江濯月到底给严宁开了多少薪酬,才能让人被打成这样都心甘情愿地对着雇主笑嘻嘻,换成他绝对做不到。他猜那一定是个天价,不然谁被打还能笑的满面含春啊。
“今天就到这儿吧。”江濯月冷冷地说道,面上仿佛结了层冰一样。
严宁听话地停下,有些担忧地走上前看着江濯月:“江……少,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江濯月皱着眉向后退了几步。
面对江濯月排斥的动作,严宁也不生气,反而好脾气地笑了笑:“没受伤就好。”
虽然严宁并没有多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但他那双明亮的眼眸里盛满的浓烈情愫,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以至于他什么都不用说,也能让人知道他的心意。
看着眼前严宁宠溺的笑容,江濯月厌恶地移开视线,头也不回地走向站在场外一脸复杂的闭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