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见是宁轻远,赶紧交代道:“将军,我们抓到了三个可疑人,其中一个跟画像上的人极为相似,本是在押回来的路上,他们……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我们迷晕了。”

“往哪跑了?”宁轻远冷着声问,还真是好手段,这些年的医倒是没白学。这么想着,将他带回的难度又提升了一些。

“晕倒之前,我看他们沿着这路去了。”

而逃跑的三人则慢悠悠的往山上爬。

他们用药粉迷晕了那几名士兵,拉了三匹马便跑了,跑没多久又下了马,把马儿赶跑了,三人直接上了山。

“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骑马不好吗,怎么还挑了这么难走的路。”阿仲疑惑。

余舍轻笑,“我们会被追上一次,就会被追上两次三次,被抓回去是迟早的事。”

“所以便绕道而行了,我猜公子要去城南。”阿冲接话。

余舍满意点头,他问:“那你可知我们是要去何处?”

阿冲想了想:“徊水河姑姑家?”

余舍这次摇了摇头,去徊水河姑姑家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宁轻远又不傻,他的所有来往都人都会被盘查。“我们去南水境。”

“南水境!”阿仲阿冲惊了,公子莫不是疯了,去敌国做什么!

跑得了和尚当然得跑得了庙,只要是在北国,便有会被抓回去的一天。

如今战事纷飞,北国与南水境的战事更是没有停过,多年来的战争,受累的还是百姓,徊水河与南水境接壤,徊水河盛行医者,而南水境那边却无,百姓又该何其艰难。

“你们不想去?”余舍问他二人。

阿冲阿仲相互看了看,阿仲说:“公子去哪我便去哪。”

阿冲也说:“虽说那儿不太平,不过也不是不能呆着,公子想去就去。”

余舍欣慰地笑了,这两人自小就跟着他,忠心二字更是刻在了骨子里,是他最能信任的人。

三人翻了几座山就到了城南那条官路上,路上恰好遇上一辆去徊水河的马车,便搭上去了。

而另一边没追多久的宁轻远发现三匹在路边啃草的马才心知被骗。

好啊长本事了,几年过去还懂得绕弯子了。宁某将军气得肺疼,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

三日后的归宁,余丞知道儿子逃走的事后,从此见到宁轻远都是眼观鼻鼻观心,能绕道走便绕道走。

而将军府内暗卫在往后的日子里也常进进出出将军府,皇帝召见将军夫人也被各种理由推脱,大家传道将军对将军夫人真是宠爱有加,连皇宫那么短的路都不让其劳累奔波。

——

半年后,南水境渝水城。

一伤着手的老妇焦急地看着帮自己包扎的年轻俊逸的大夫,她忍不住催促:“徐大夫,别管老朽了,这北敌就要攻城了,您还是快走吧。”

半年前渝水城内突然多了个悬壶济世的大夫,起初老妇以为是哪个人在那夸大其词,心想这样的谣言没过几天便能下去了,没想到那大夫名声竟一天比一天响亮,原因无他,竟是无偿看病。

还以为是赚个几天的好名声,结果半年来真的一次都不收费,尽心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