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徐广芝吃惊:“大外甥,你不在皇城怎么在这?”没听到将军行军打仗有把大外甥带在身边,怎么还被当成敌国人抓了?还谎称姓徐?将军知道他夫人被抓他自己抓了?还是说他本来就知道,所以大外甥变相向自己求救,难道那些恩爱的传言都是假的?

余舍见徐广芝神色变化多端,心道姑丈怕是满心疑问。

他毫无阻拦出了围栏,听了徐大人那声大外甥,谁还敢拦着。

在徐广芝还没透露出类似“你个将军夫人怎么会被抓”的话语,他率先拉着徐广芝走了。

稍微走远一些,他对着徐广芝道:“姑丈,这件事说来话长。”

徐广芝:“那你长话短说!”

余舍:“事情是这样,我偷偷来看他,没想到被错当敌人给抓了。”

徐广芝闻言松了一口气,继而脸色怪异,将军也才来徊水河一个多月,怎么这么点时间还要偷偷跑来看一眼,大外甥也不粘人啊。

见徐广芝欲言又止,余舍:“是这样,我想着在府里呆着也是呆着,还不如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路途遥远你瞎折腾什么,这不是还有你姑姑和我。”

余舍连道是。

徐广芝责怪了一番,忽然想起了将军的药该煎好了。

“既然你来都来了,将军那边就交给你照顾了,等会去军医那把煎好的药拿过去给他喝了。”

“啊?”余舍头皮发麻,“他也染了风寒?”这事可稀罕,印象中那人就没得过什么病。

徐广芝看他的眼神仿佛在责备他连自己的丈夫都照顾不好,这更加坚定了要把将军交给他的想法。

徐广芝给自己找了个完美且无法拒绝的理由,转眼间当了一回潇洒的甩手掌柜,身心轻松。

司行守在门口百无聊赖地想,将军好也不是,不好也不是。

好的时候差遣他做免费的劳壮力,不好的时候,就像今天这样,躺在榻上一动不动,不用发号任何命令,他还得自觉当个免费的劳壮力。

感慨万千间,就见徐大人带着个人过来了。司行知道他要过来给药,行了个礼就想让他进了。

哪知徐大人把身后端药的人往前一推,说道:“这个是我大外甥,以后将军就交给他照顾了。”

司行见面前这人气质儒雅,看起来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人,但他还是道:“徐大人,这样恐怕不好吧,没有您亲自照顾……”

徐广芝打断:“没什么比我大外甥照顾将军还更让人放心的了,你们将军醒了你就明白了。”

大外甥跟他说了,军营里没有人认识他,冒然说出身份肯定让人怀疑,毕竟他们所知道的将军夫人远在皇城,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司行还是不大同意,虽说里面那人令外界闻风丧胆,但是架不住害他的人多啊,况且现在他还奄奄一息生命岌岌可危之际,想害他也不难。

余舍端着药说道:“那我不进了,你来喂药。”

司行脑里闪过那个画面,顿时警铃大作,“徐大人还是您来吧!”

“我不行,我没给人喂过药。”他这话不假,喂药这事都由下人代劳,都不是在他擅长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