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两人的衣服散落在地上,榻上一片春光,宁轻远停了下来,擦掉他眼角因为疼而泛出的泪水,“我没经验,要不下次吧。”

眼看他就要退出去,余舍拉住了他,躬身抱住了他,这个动作简直要了宁轻远的命。

“你……”

余舍疼得直皱眉,毫无良心地说:“第一次谁都得疼。”

宁轻远怀疑他在使坏,但是没有证据。“我不会让你疼的。”接下来,他用了一整晚实践了这句话,所有动作温柔得让他沉溺其中。

外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约好的,谁都没来打扰两人。

账外五十米开外蹲着的司行和阿冲阿仲流下两把辛酸泪:终于不用奔波了。

余舍睡到晌午才醒,他实在是太累了,一睁眼便见到宁轻远支着下巴在榻边看着他。

“不要这么看着我。”余舍率先开口。

“很难,身上唯一做不到自我约束的便是我的双眼,它们瞧见你总是忍不住瞧了又瞧,看了又看。”

余舍翻了个白眼,起身时还是感觉哪哪都不对劲,尽管他昨晚已经很温柔了。

“你再躺会儿?”

“不了,你昨夜还有一次药没喝。”

宁轻远想起那苦得跟什么似的药,委屈道:“昨夜让你觉得为夫精力欠佳吗?”

余舍闻言腰一疼,一个眼神杀了过去:“想死吗?”

“现在是我一生中最舍不得死的时刻。”宁轻远又皮了起来。

余舍叹了口气,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长成这样了。

两人一起走在军营里,不少士兵还认识余舍,他们皆知这是徐大人的大外甥,留着医治他们将军,两人走一起本该没什么奇怪的,却愣是让将军的笑和眼神弄得画风不对。

“满眼春色啊。”士兵甲道。

“俺们将军喜好可是男,该不会相中徐大夫了吧。”

“一来二去也不是不可能。”

“说好的只与将军夫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呢,真是……”

不少士兵看着自家将军的眼神露出了不屑,皇城佳谈要成皇城笑料了。

直到后来回了城,他们才知道所谓的徐大夫便是他们神秘的将军夫人。知道真相后纷纷表示无语,你们闲得慌吗!成天整夫唱夫随这套!

而三个知情者,简直被他们晃瞎了眼,算了,新婚夫夫相隔大半年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咱们也不好膈应。

“但是将军怎么上哪哪都跟着公子,他一个将军就没事忙吗?!”阿冲怀疑。

司行望着跟在余舍身边嬉皮笑脸的人,答道:“他还真没什么事可做。”

“你呢?”

“我也没事。”

“恕我直言,这样的军风不行啊。”

司行深表同意:“对,歪瓜裂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