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了都在点头,还有人说:“这也算是郑将军的投名状,一举两得。”
郑庆云面无表情,但是心情甚是复杂,他今愿投降,却不愿用这种手段杀了旧主,此乃不仁不义之举,他是万万做不到的,暗下决心,宁死不从。
薛翊见众人似乎都很赞同,扫了一眼郑庆云。
赵天冬一听就不乐意了,不过是一个馊主意,为打老鼠伤了玉瓶,她见薛翊很久不说话,恰像是要同意的模样,连忙说道:“大将军,不可,原是我百般挽留郑将军,而不是郑将军低声下气地求着要留在帐下,此举实在是太伤人心,我绝不同意。”
“哦,那你有何良策破敌?”薛翊看向赵天冬,言下之意就是你若是能有更好的计策,便如你所愿。
“声东击西。”赵天冬起身,走到沙盘旁边,继续说道,“派十路兵马,每一路一千人,依次在尚荣营寨的四面八方摇旗呐喊,务必让尚荣以为人多势众,他一定会自乱阵脚,分兵迎敌,以此分散尚荣的兵马,待尚荣派出十路兵马出营,营中定然空虚,你再派主力前去攻打尚荣营寨,岂不是手到擒来。”
“嗯,此计可行。”薛翊笑着点头应了。
其余人见薛翊笑容这等灿烂,方才知道他不中意吴广之计,众人不解,明明前一条计策更好,可以说是万无一失,难道是因为郑庆云是他女人的便宜大哥吗?竟如何偏心护着。有不少人心中甚是不服,当此战结束后,众人方才明白自己的短视之处,彻底服了薛翊。
“此计只可破尚荣营寨,还需一招,才能彻底捣毁尚荣的根基,扩大战果。”薛翊继续说道。
“不知将军有何妙策?”底下有人问道。
赵天冬也还有一计,只是不好说,正准备散会后,私底下找薛翊说明,闻言看向薛翊,也想知道他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