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三两碎银搁置桌面,叶枕戈续道:“此回正巧赶上泰和城四日集市,你与初行好好逛一逛。”
“你呢?”
“我有我的安排。”
叶枕戈看似随和,可相处日久便会发现,他亦有固执强硬的一面。而席岫虽单纯,骨子里却倔强得很,吃软不吃硬;对方这幅不容商量,不容置喙的态度叫他一阵窝火,懒得多说什么,只管取走了银子。
一连三日,席岫与沈初行入夜便摸进赌坊;他们昼伏夜出,叶枕戈又晨兴夜寐,直至集市最后一日都无缘碰面。
“错过了丹桂班的戏不说,桃营镇的龙须酥也没机会品尝,恐怕少爷还要怪我教坏了你。”走出赌坊,沈初行哈欠连天抱怨喋喋。
掂了掂钱袋,席岫大掌一勾,拖他来到对街一间店铺,顷刻再次步出,爽快道:“想去哪儿?我请客!”
困倦一扫而光,沈初行神采飞扬地领着席岫直奔小巷。
七拐八绕愈行愈深,只见两侧朱红小门一道紧挨一道,门楣高悬盏盏灯笼,左右不时飘来丝竹雅乐,媚笑娇声。待席岫察觉异样时,手臂已落入女子胸怀,那女子细眼一瞥,立刻又有三名花枝招展的少女围了上来。
瞧席岫脸色一沉就要发难,沈初行急中生智,忙大喊一声:“少爷!”
怔忪间被拥入厅堂,厅内暗香浮动,酒色撩人,可哪有叶枕戈踪影?一杯酒递至唇畔,几双柔荑揉上胸膛,席岫才醒悟着了沈初行的道!
“您不开心吗?让紫衿为您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