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的犬子半个月前的夜里被贼人打晕丢在臣的府邸门口。整整一夜,更深露重,臣的犬子晕倒在外,感染风寒,至今还昏迷不醒。”安侯爷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头,高声道,“赋阳城中,天子脚下,竟出了如此恶劣的事情。臣请求陛下给臣的犬子做主啊!”
安侯爷声音悲痛异常,如泣如诉。
“哦?”严瑾瑜神色高深莫测,意味不明道,“那贼人可逮住了吗?”
“回摄政王的话,臣虽未曾逮住贼人,却打听到臣的犬子在不久前曾与九殿下发生争执。”安侯爷道。
“你放肆。”陌皆白气急,白皙娇嫩的小脸蛋上布满了红晕,眼眸中蓄满了雾气,眼尾绯红,“你这个意思是本殿下就是那个贼人?”
“臣不敢。”安侯爷头又磕了下去,嘴上随然说着不敢,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出其话里的意思。
“是吗?”严瑾瑜忽然一笑,眼神冰冷道,“安世子居然敢与九皇子发生争执!”
严瑾瑜这话杀人诛心,一个世子竟敢与皇子起了争执,是太过顽劣,还是压根不把皇族放在眼里。
安侯爷面色一白不敢回答,只一昧磕头。
“安卿,朕不在乎安世子与九皇子争执……”坐在高位上的皇帝缓缓阖起眼睑,慢慢悠悠开口。
“谢陛下恕罪。”安侯爷刚一叩首,心放下一半。
“但是……”皇上忽然睁开双眼,目中迸出杀意,眼中骤现寒意,“朕想知道安世子究竟为何要与真的皇儿发生争执呢?”
安侯爷额头上冷汗直流,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