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啊!
……
从前的时候,严瑾瑜一直把陌皆白当做一个可怜又可爱的弟弟,是什么时候变得呢?
大约是在陌皆白过了十八岁生辰以后,陛下和曦妃开始着手为陌皆白选皇子妃。
严瑾瑜没想过自己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恼羞成怒,骑上马飞奔回家,在自己家里的武场挥汗如雨了一整夜。
父亲和兄长不明所以,唯独母亲心思细腻猜出了几分。
凭什么只有自己为情所困呢?严瑾瑜看着陌皆白如同以前一样,依旧没心没肺地跟在自己身后,心里的角落滋生着不可告人的阴暗心思。
那些想把女儿嫁到天家的父亲,看到陌皆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凭什么,他们也能笑得这么开心呢?
凭什么只有自己每日愁苦?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严瑾瑜利用自己九曲玲珑心,在官场上的那些诡秘的心机手段,搅和黄了陌皆白不少的桃花。
那些官家小姐怎么能比得上他呢?不论是同陌皆白之间的交情,还是自身手段心思,家世长相。
他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从前那个“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少年郎消失不见了。
他的心思手段不像父亲和兄长一样游走在朝堂之上,反倒像家里的女眷一样用在后宅阴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