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唐龄都没有开发新菜式,只是把前几日的小食做了一些悉数摆了出来,卖得也还算快。

一个原因是她肩头的伤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也养了两三日才不再疼痛,二是她最近在忙着招人,食肆虽小,可人手不够,这几日白景明偶尔会带着白诚来自己这里帮忙,唐龄还算轻松一些。

可如若经常来,唐龄心底难免觉得过意不去,于是开玩笑似的同白景明说要给二人发工钱,白景明打趣道,请吃饭就行,这不知不觉间竟欠了四五顿餐了,唐龄不禁扶额汗颜。

“切这么多鸡肉作甚?”

唐龄专心致志时一道熟悉的男性声线由远及近传进耳里,唐龄头也没抬就知道是白景明来了。

“炸鸡块。”唐龄笑意盈盈道,手中动作却不停。

“唐姑娘怎么总喜欢用油炸……”依稀听见白诚同白景明的喃喃疑惑,唐龄不禁笑弯了眸子。

“因为好卖啊……”

唐龄将切好的鸡肉块放进碗中,加以适当的姜片、葱蒜、酱油与盐糖等调料抓匀腌制,她擦净手继续道:“我这里地方有限,只能做些适宜外带的小吃。”

这话是实话,唐龄因为店面太小不得不放弃售卖各种美食的想法,比如水煮鱼、火锅等刺激人味蕾定能大卖的食物。

“尝尝酸梅汁?”唐龄将盛进瓶中没进冰水里的饮品捞出来两瓶递过去。

透明清亮的瓶里是深褐色的酸梅汁,外头结了一层薄薄的茫茫霜气,温热的指尖轻触,那雾气就化成了一滩水珠儿顺着光洁的瓶身淌下,手心里微微湿润的感觉凉爽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