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明抬眸看了一眼抿嘴望着自己、神色认真的唐龄继续道:“这是在你进徐府的前两日。”
唐龄了然地点点头,有些心惊,和自己没打过几次交道的徐若岑真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夫人见徐若岑发觉了青烟的背叛,便将计就计,叫青烟同饭菜里下毒嫁祸于徐若岑,毕竟青烟从小跟在徐若岑身侧的丫鬟,若是青烟认了罪,第一个怀疑的便是徐若岑,夫人意图趁机除掉这个和自己不对付的长女,最起码……也能叫知府同徐若岑疏远。”
唐龄方才明白了,那份松茸饭从一开始夫人便不会吃,她知道里面有毒,这一出戏只是为了拉徐若岑下水,只是夫人千算完算没有想到后脚送来的补药竟然叫自己滑了胎……不在自己计划之内的意外叫徐夫人乱了阵脚,早就把自己想要加害于徐若岑的心思抛在脑后了。
唐龄幽幽叹气,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多到她瘦小的身子堪堪撑住,总是下一秒就要倒下的样子,白景明紧紧抿唇,心底漾起一丝心疼。
“你看来,哪个才是青烟所写?”白景明出声问。
唐龄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白景明手里的那张字条,意思不言而喻。
白景明轻笑出声,二人的想法倒是一致。
其实也不难分辨,若是只有一封信,想必无人会记起来分辨字迹,可当两封字迹差异如此之大的信件摆在面前,就不得不思考了。
青烟自出生便长在徐府,一直跟着狠毒的徐若岑,徐若岑打骂不断,哪里会教青烟识字读书……
至于另一封信,字迹娟秀,一看便是个知书达理的人所写,信中欲把下毒一事嫁祸给徐若岑,这样看来便是夫人派人所写,至于是谁动的笔……
唐龄不禁替青烟感到悲切,一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姑娘便这样丧命于旁人的算计中……还不知青烟的死是何人所为,但实际上结论呼之欲出——
徐若岑,或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