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今日生意不错。”

熟悉的男子声音清冽平和,唐龄扭头去看门口着一身白衣的白景明,明媚笑答:“是啊,我都没想到食肆重新开张生意能这么好。”

白景明只是点点头,迈步进了门,后头白诚也跟着。

一进门白景明便看清了那个坐在食肆角落里的沉默的少女,出声疑问:“这位是?”

“她叫陈春儿,莹儿的姐姐。”唐龄恍然大悟介绍了一下,陈春儿来到食肆帮忙的时候,白景明已经去了京城了。

“这是对面酒楼的老板,姓白名景明。”唐龄笑嘻嘻地同陈春儿介绍,白景明闻言无奈地把绯色薄唇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就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那笑意里竟带着丝丝宠溺的意味。

“唐姑娘,折煞我了,我的酒楼只是面积大了些,其他的方面和你的食肆比,不值一提。”

外头有人来买早餐,唐龄没再开玩笑,而是麻利地去招呼客人。

这边逼仄的方寸空间里,时年十五的少女对着面前的翩翩公子怔愣了半晌方才怅然若失又幡然醒悟般地低下眼,审视着自己的穿着,脚下穿的布鞋已经是前年做的了,很是不合脚且破旧地打了补丁。

陈春儿瑟瑟地缩了缩脚,试图把自己隐藏在食肆里这个不起眼的小角落,片刻后她又偷偷掀起眼皮去打量那个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白衣男子,男子着锦衣玉袍,一头墨发以白玉冠高高冠起,眉眼锋利气质却温润。

白景明似乎感受到了陈春儿的视线,也朝那个方向看过去,陈春儿立刻垂下了头看向别处,神色麻木且淡漠,同平日并无两样。

顾客买好饭离开了食肆,唐龄招呼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