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做得对,要杀你的人皆是仇人,哪有救仇人的道理?】【可毕竟主播没受伤,见死不救太过残忍了些】【对方也没死啊,不是说了吊着一条命吗?】【吊着一条命和死了有什么区别,不过那人也是自作自受罢了】【前面说残忍的莫不是佛修?都要杀主播了还谈何残忍】纪掌门也知有点强人所难,但他也有所顾虑便一一分析给纪斐斐听:“今日确实是淑君伤人在先,若她此番能清醒过来哪怕变成废人也都无碍,但她吊着一条命长此拖下去弟子们怕是会逐渐对她产生同情怀疑你是否与她有深仇大恨。往日她对众人讨巧,在宗门内便名声好过你,长此以往……”

这是回来起纪掌门对她说过最长的一段话了,虽不在意在宗门的名声,但纪斐斐感念纪掌门一片慈父心便也叹了口气说道:“可我确实不知如何救她。”

“或许可以问一下你那位……剑灵?”

纪斐斐在纪掌门殷殷期盼的目光中硬着头皮回去问玄霜了,本以为玄霜会如昨日一般不见她,谁知一回去便见到他坐在厅堂,好似在等她。

将方才擂台上的事复述了一遍,纪斐斐便期期艾艾问他:“玄霜神尊,有……有什么法子可以救她吗?”

“她要杀你,你还要救她?”玄霜上下打量她,“你也不像是佛修啊。”

纪斐斐撇撇嘴不得已又将纪掌门的话复述了一遍说道:“我本不想救也不在乎那等名声,可爹爹一片爱女之心我不愿辜负。”

“你爹爹叫的倒是顺口。”玄霜意有所指的笑了下起身,“走吧,我随你去看看。”

纪斐斐唇角抽了下仍强作镇定,边引路边问道:“你方才没有看我直播吗?我以为你多少会看两眼。”

这话不知道又哪里惹恼了玄霜,他抿直唇角语气极冲说道:“我为何要看你直播?”

许是因着生气脸上还有些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