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大包小包的任恒源刚进门就突然跳出来,“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来来来我给你看看。”
任恒源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公众号,表白的风格五花八门,有写诗的,有写小作文的。
江天和欧杨榜上有名,周可噘着嘴不乐意的,“为什么没我啊!”
欧杨一下绷不住笑了,“弟弟,你还太小了,别说你01年的,你就说你10年的我都信,跟你谈恋爱犯法的。”
几个人笑闹着乱作一团,任恒源阴阳怪气的读着告白墙上的内容,大碴子味的东北话把情话读的跟二人转似的。
江天打开抽盯着一个小绒布盒子看了半晌,最终还是打开了盒子,把里面的指环拿出来放在手心上摩挲着雕刻的字母,他比量了一下大小,刚好戴在无名指上。
他记得,放假的时候在超市看着丁洋,他就是戴在无名指上的。
无名指上,那是婚姻的约定。
多讽刺啊。
周可眼睛尖,看着江天手上的戒指激动地跳起来,满脸都是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激动和憧憬,“江天,你你你!戒指?!”
这一吆喝把欧杨和任恒源都喊过来了,任恒源吹着口哨,“呦呵,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欧杨把牙刷当匕首比在他脖子跟前威胁道:“刀剑无眼,你坦白吧,说什么时候开始脱离组织的,目标对象情况如何?”
江天有点难为情,他蹭了蹭下巴,“就高三开始的,他……挺好的。”
“咦~”任恒源十分做作的抖了抖身上的虱子,“太酸了,太酸了,为什么我就母胎solo这么多年!啧啧啧,一定是我太优秀了。”
欧杨拎着牙刷塞进嘴里继续刷牙,“小同志你赢在了起跑线上!继续交代,年方几何,平行端否?”
周可吸着牛奶十分好奇道:“该不会是我们学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