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他一直厚重的鼻音都减轻了不少。
午饭后,他打开笔记本接收邮件。上次改好的文章也过审了,不出意外下个星期就能登出去。
不过他也不是特别关心这些。他在京都这些年,除了外公留给他少许的钱财还未用完之外,他通过其他多个途径也赚了不少钱。
这个社会发展很迅速,知识似乎也成为了可以变现的一种方式。
他不仅养活了自己,也攒了不少钱。当然他平时花费也很少。
一年四季,他的衣柜里总是每个季节就那么几件衣服。
但总有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跟那几件清一色的暗色调衣服格格不入。
静静的叠好放置在柜子里。
北陆不喜新,不喜旧,不喜闹,却只喜言禾。
他正接收邮件打开学校这个学期给他安排好的课程表,趁这段时间把课件准备好。
虽然他一向不怎么爱准备这些,他对着空白的PPT也能讲。
但现在基本都与时俱进,没有PPT估计学生们连个重点都没有,难道让他们上课对着枯燥的思政老师发呆么。
所以他把要讲的内容都简单的概括好,简单的做了几页。
他正插好U盘准备拷课件。
这时候外面的电子锁发出了滴滴的声音。
北陆还好奇这个点言禾怎么会回来。他向门口投去一丝希翼的目光。
哪知道当那扇棕色的大门打开时,门内门外两个人都惊诧不已。
徐来平时那大喇叭一样的嘴巴做成了O型,手里抱着的大纸箱差点摔落地上,还好他一脚撑在了门框上抵住了重量。
北陆就在他打开门的那刹那,眼里流露出的憧憬转瞬即逝,就连那几秒的惊诧也很快被平静遮盖。
“什么鬼?”徐来搬着箱子好不容易才恢复语气,走了进来。
把箱子重重的扔地上。
被岁月所偏爱的肚子滚圆的喘着气。
北陆偏过头继续看自己的文件拷贝情况。
“我是北陆。”声音淡淡的。
“我特么当然你知道你是北陆,不会我前段时间送的饭都进了你小子的肚子吧。”
徐来用脚把地上的箱子踢着往厨房挪。
“我比你大。”北陆拧着眉看着他的动作,对他叫自己“小子”还是不乐意。虽然知道这是他口头语,但他还是要提醒他。
还有他这么搬东西,箱子在地砖上摩擦,待会还得重新拖地。
“得得,你们都是大爷,就我一个小人行了吧?”徐来终于把东西弄进了厨房。
“你俩不是掰了么?趁我不注意什么时候又好的?”徐来说起话来比言禾还不上路子。
他边把箱子里的东西挨个往冰箱里摆,还特地挑了一只大个的走地鸡扔在厨房水池里。
北陆不搭理他这话,继续自己的事情。
“你倒好,叫我不要跟他说,自己反倒又钻回了他的狗窝,得!就我里外不是人。”
“我不会说。”北陆想起他们两个之前在京都闹的不愉快,鼠标的光标在界面上都忽得改变了轨迹,绕了一下才找到目标文件。
“你是不会说,你那嘴巴一般人撬不开,可我保不准哪天酒喝高了,就秃噜嘴了,要是知道我揍了你,他不跟我玩命。”徐来把东西都整理好,脱了外套扔到北陆坐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