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挺直了身板拍着胸脯说。
北陆望着阳光下言禾被人打肿的眼角。
狼狈不堪,却透着纯真善良。
突然间轻声笑了。
“我无父无母,无兄无妹,虽然月份比你大了几月,但你既然想要当我哥,那就随了你吧。”
说完自己就径直走了。也不理会走廊里高兴的言禾。
他那时心里却想有个人罩着的感觉也不错。
至少没那么孤单。
想到这里,北陆一直握着酒杯的手抬起来,猛得把一杯黄酒都灌了下去。
想要浇灭心中的哀愁。
“我的好哥哥!你这么喝法一会酒劲就直接冲破你的天灵盖,你慢点喝。”徐来见他喝酒那架势,一看就是新手。
徐来的一句好哥哥,仿佛勾破了北陆心中的千丝万缕。
随意从哪处抽一根,都是无穷无尽,还死命缠绕着其他根根,越扯越乱,错综复杂。
最终绕成了一团死结。
言禾回来时,就看见两个已经醉卧在沙发里的人。
北陆一脸醉意的半睁着狭长的眼睛,看不清黑色的瞳孔,但眼里却流淌着火一样的情愫。
两侧脸颊绯红,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的嘴唇也被酒精浸染上一层红色。
薄薄的耳垂被波及似沁上一层粉胭脂。
平时冷白色的皮肤此时在微弱的灯光,散发着异样的光泽。
言禾慢慢走过去。
却觉着今晚客厅的空调怎么这么热。他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才发现那股子遍及全身的火是从某一处迸发出来的。
他眸色一沉。
他死命踹了一脚烂醉如泥的徐来,哪知他本来半躺在地毯上,这样变成全躺了。
那一脚踹在他庞大的身体上完全没有反应。
“你特么灌了多少酒?”言禾有些恼火。
不知道恼他还是恼自己。
他随意找了件衣服给徐来搭在身上,便想一脚跨过去,看看北陆怎么样。
谁知他脚还在徐来上方,却被徐来忽得抱住了小腿。
他一个没站稳就摔了下去。
刚好摔在北陆身上,还好他立马用手撑住了上半个身。
可是北陆却被这动静弄得半醒。
他半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上方近在咫尺的言禾。
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抚摸上了他的头发。
硬硬的头发在他掌心划过,激起一阵阵电流,他细白的皮肤上引起不小的战栗。
言禾整个人僵在那里,他知道北陆喝醉了。
他腾出一只手,想拨开北陆一直摩挲着他头发的胳膊。
哪成想北陆双手一个用力就将言禾整个人搂在怀里。
言禾大半个身子压在北陆身上,他的头窝在北陆颈肩上,动也没敢动。
北陆微侧过头,在言禾脸颊上轻轻一点旋即放开了。
言禾整个人绷直了,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