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都已经要接近中午,猛然惊起。手机上的闹铃怎么也没响?
他疑惑的挣扎着起床,他平素为数不多的晚起,竟然也有一次是因为酒。
他苦恼的摇摇头。
果然酒精容易麻醉人。
他慢慢走到窗前,却忽然想起来什么似,昨晚有些片段还残留在他的脑子里。
原本已经有些情醒的头脑似乎又痛了。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刚拉开厚重的窗帘,外面刺眼的光线就撞了进来,刺得他眼睛生疼,他伸出右手想要遮挡。
一双厚实的手就从脑后伸了过来,给他眼前蒙上一层阴影。
“没想到你也会晚起。”言禾昨晚一整夜就没睡踏实。
一早起来叫家政过来把昨天他们弄的烂摊子收拾了。
徐来那货在地毯上睡了一夜还没起。
反倒是平时最懒得言禾起得最早。
北陆被言禾突然发出的懒懒的带着困倦的声音吓了一跳。
言禾下巴上清新的剃须水的味道挠着北陆脆弱的神经。
他想起了昨夜他印在言禾侧脸颊的吻。
突然无地自容,不知如何自处。
那或许是个梦。
北陆清了清嗓音,但发出的声音还是沉沉的,像大提琴一样在房间里萦绕。
“睡过了。”他不露痕迹的绕过言禾,想往卫生间走去。
哪知道言禾却转了个身,倚在飘窗那,语气流氓似的说,“哦,睡过......什么了?”
北陆本来稳重的脚步,不小心被自己扔床尾的衣服绊了一下。
慌不择路的走进了卫生间。
房间里就剩言禾一个人的笑声。
客厅里躺地上一夜的徐来终于醒来了。
他那睡成鸡窝似的头发遭言禾一顿数落。
“麻烦你把我家客厅地毯的钱给我。”言禾翘着二郎腿,不自觉的抖着。
徐来眯着眼睛,还迷糊着。
“啊,什么?”
言禾受不了了,直接又踹了他一脚,他才真正恢复正常。
“你狗日的,又踹我!”
徐来光着脚,就反踹回去。
“把你那猪脚挪开。”言禾一下子蹦到了沙发上,离他远点。
徐来气呼呼的去找自己的鞋子穿上,却想起家里好像还有一个人。
“北陆什么时候回来的?”
言禾听他说这个,却不正面回答他的话,没好气的说,“你好意思说么?他身体开刀还没恢复,你给他灌什么酒?等你下次落我手上,我天天不给你输药,就给你灌酒。”
徐来火冒三丈,“怎么他就这么好待遇,我就这么大反差。”
“滚犊子,赶紧洗漱完做饭去,我从昨晚饿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