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看都已经要接近中午,猛然惊起。手机上的闹铃怎么也没响?

他疑惑的挣扎着起床,他平素为数不多的晚起,竟然也有一次是因为酒。

他苦恼的摇摇头。

果然酒精容易麻醉人。

他慢慢走到窗前,却忽然想起来什么似,昨晚有些片段还残留在他的脑子里。

原本已经有些情醒的头脑似乎又痛了。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刚拉开厚重的窗帘,外面刺眼的光线就撞了进来,刺得他眼睛生疼,他伸出右手想要遮挡。

一双厚实的手就从脑后伸了过来,给他眼前蒙上一层阴影。

“没想到你也会晚起。”言禾昨晚一整夜就没睡踏实。

一早起来叫家政过来把昨天他们弄的烂摊子收拾了。

徐来那货在地毯上睡了一夜还没起。

反倒是平时最懒得言禾起得最早。

北陆被言禾突然发出的懒懒的带着困倦的声音吓了一跳。

言禾下巴上清新的剃须水的味道挠着北陆脆弱的神经。

他想起了昨夜他印在言禾侧脸颊的吻。

突然无地自容,不知如何自处。

那或许是个梦。

北陆清了清嗓音,但发出的声音还是沉沉的,像大提琴一样在房间里萦绕。

“睡过了。”他不露痕迹的绕过言禾,想往卫生间走去。

哪知道言禾却转了个身,倚在飘窗那,语气流氓似的说,“哦,睡过......什么了?”

北陆本来稳重的脚步,不小心被自己扔床尾的衣服绊了一下。

慌不择路的走进了卫生间。

房间里就剩言禾一个人的笑声。

客厅里躺地上一夜的徐来终于醒来了。

他那睡成鸡窝似的头发遭言禾一顿数落。

“麻烦你把我家客厅地毯的钱给我。”言禾翘着二郎腿,不自觉的抖着。

徐来眯着眼睛,还迷糊着。

“啊,什么?”

言禾受不了了,直接又踹了他一脚,他才真正恢复正常。

“你狗日的,又踹我!”

徐来光着脚,就反踹回去。

“把你那猪脚挪开。”言禾一下子蹦到了沙发上,离他远点。

徐来气呼呼的去找自己的鞋子穿上,却想起家里好像还有一个人。

“北陆什么时候回来的?”

言禾听他说这个,却不正面回答他的话,没好气的说,“你好意思说么?他身体开刀还没恢复,你给他灌什么酒?等你下次落我手上,我天天不给你输药,就给你灌酒。”

徐来火冒三丈,“怎么他就这么好待遇,我就这么大反差。”

“滚犊子,赶紧洗漱完做饭去,我从昨晚饿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