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清早小伙子这起床气挺大,要不要来碗热乎一下。”
“您赶紧到巷子去吧,去晚了要少卖几碗豆花。”
言禾也不搭理她,只想着赶紧回被窝暖和一下。
刚才下来怎么没想到多穿件衣服。
这天气早晨要冻死了,待会太阳升上来,又要热死了。
待他急急忙忙跑回家,刚踏进院子就碰见了才起床的奶奶。
“我的好孙子,你这大清早的干嘛去了啊?怎么也不穿件衣服?”言禾奶奶刚起床,早饭还没来得及烧,就瞧见言禾一身的寒气从外面跑了进来。
“我没来得及!”言禾跑着上了楼。
就余那声音还回荡在院子里。
言禾奶奶站在院子里,对着窗户口心疼说,“年轻时候不把身体当回事,老了有你后悔的。”
言禾披了个毯子,从二楼探出半个身来,“知道了!奶奶!”
“这孩子!”言禾奶奶在院子自顾忙着自己的活儿。
她听着隔壁那铁门咣当的声音也就醒了。
没过一会儿就听见言禾咚咚下楼的声音。
还以为他们俩个约了一早出门去。
哪知道言禾连件衣服都没披,就这么跑出去。
待会给他多熬碗姜汤,去去寒气,省得倒头来头疼脑热的。
臭弟弟早就听着动静儿,摇着尾巴一副它都明白的样子。
北陆赶到学校的时候,其他老师都已经在等着他。
他抱歉的跟他们打了招呼。
他一向是比较守时的人,对于自己的晚到也确实比较歉意。
可是他没想到盛斐然也去。
盛斐然大概之前就知道了,看见他也没意外。
两个人见面也只是点了一下头示意。
一路上北陆都不怎么开口说话,另外两个男老师话比较多,又加上同行的还有盛斐然。
他们的话匣子里的话似乎更多。
这样也挺好,省得还尴尬,北陆也只偶尔应和他们两句。
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
言禾一早那匆忙的身影还萦绕在他心头。
虽然一副邋遢的模样,但是却温暖无比。
无人可及。
他正沉思着,手机叮咚一声提示着有人找。
他还疑惑谁大早上找他。
他一摸到手机,言禾那信息就跳入他的眼帘。
记得吃早饭!
他心头都是暖意,连赶早笼罩在他眉头的倦意都消散了。
他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迅速回了过去。
好!
没多任何一个字,只多了个标点符号。
盛斐然用余光瞥着北陆。
从上车开始,他就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
不多一句话。
只偶尔会嗯两声,或者他们点到他的时候,他才不得已说两句。
那眼角以及眉梢都是清冷,仿佛与周围其他人有着自然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