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坐着上半身,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屏幕。
演讲台上的人激情澎湃。
言禾内心是心如死灰。
他眼睛都要瞪到流眼泪,内心腹诽。
这劳什子青年论坛,不是给老年人听得么?
好不容易等台上那青年才俊一番长篇大论,论述结束,还有二十分钟中场休息。
言禾啪一声就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
可算是把这上半节听完了。
北陆虽然觉得无趣,但言禾在旁,他也能听的仔细。
他想象中的生活无非就是,有他在旁,如此而已。
只是瞧见他那副硬撑的模样,实在想笑。
他还是那样,一旦正儿八经坐那听讲,立马就能入睡。
真不知道那传说中,摞起来有人高的医学专业书,他是怎么啃下来的。
他轻摇了摇头,小声说,“隔壁有医学专业场,要不要去听听。”
言禾立马从桌子上立了起来,看那动作利索的,几乎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看来他以前上课没少这样。
一边趴着睡。
一边竖着耳朵听。
一有风吹草动,他能立马起身。
“别,可千万别!那医学不是人能学的,比这难听多了。”
北陆看着他那红红的眼眶,也真是难为他了。
放着好好的休息不休,偏要坐在这里陪他。
蒋言今日坐的离北陆远了些,但她时不时还总望向他。
那个风逸翩翩的公子模样还印在她心头,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不过看他身边那位,气宇也非凡。
她看了好久两人挺立的背影,她心里竟也生出一些斯人如斯的感觉。
尤其北陆以前总拒人于千里,现在却总是侧头望着他。
那眼睛里流转生辉。
满满都是说不出口的情意。
深情又隐忍!
好似看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又战战兢兢!
他好像叫言禾!
唉!原来真的是因为自己名字有一言字。
造化弄人。
北陆微侧过头,小声跟言禾说,“我要去厕所,你要不要……”
“我要!”言禾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接着说。
北陆本来说话就极平缓,不像言禾那般快。
被他接了的话,怎么听着都有变味儿。
他只是想问他,要不要出去透口气儿。
言禾却坏笑着盯着北陆,把他手里的资料都放在桌子上。
想拉起他的手,北陆不露痕迹的轻撇开,小声说,“人多!”
言禾却不管那么些,北陆脑子里装的弯弯道道太多。
他解不开也明白不了,他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