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陆刚才够手机的时候,不小心划到接通上。
要说言禾脸皮厚那是真的厚。
这种宛如被人撞破的尴尬境地,他直愣了一会会,就摸到手机,对着电话筒吼着,“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癖好,喜欢偷听人家墙角。”
徐来现在简直是欲哭无泪,连着又是一句,“卧槽!”
就恨恨的挂了电话。
北陆趁言禾那跟徐来两人打嘴仗的时候,就已经起床了。
只言禾一个人还赖在床上。
抱着北陆的枕头了表安慰。
北陆也好奇,昨天晚上那么晚了,按道理来说,言禾应该打车回他公寓,白天上班还近。
不知怎的,他偏要打车回这来。
“昨天怎么不打车回公寓?”北陆正穿着一件浅色的衬衫。
站在窗户口背着光,那单薄的身形隐隐约约。
言禾半眯着眼睛又想起,他在他身上点的火。
那细白的皮肤摸上去,就好比那光滑的绸缎。
他的手游到哪处,哪处便红红嫩嫩一片。
言禾转过头去,埋进枕头里,鼻翼之间还残留着北陆头发上,好闻的洗发水的味道。
怎么明明是用一样的洗发水,他就没有。
“我就想跟你回家!”
北陆正一粒一粒扣着整齐的纽扣,听着他的话,颤抖的最后一粒扣了两遍才扣好。
他走过去靠近床边,把昨天他扔地上的衣服都捡了起来。
放鼻尖闻了闻,皱了一下眉,便绕过床尾,打开柜子,挑了两件衣服,拿给言禾,“你先穿我的吧!”
北陆看着只是骨架小,平时穿衣服的尺码跟言禾差不多。
只是同一件衣服言禾穿着显壮实,北陆穿着显单薄。
各有各的帅气。
都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言禾这会把头支在枕头上方,故意调侃北陆说,“我还要换内裤!”
北陆正要出门去洗漱,经过门口时,差点撞到床尾。
言禾却躺床上打着坏主意,赶紧把公寓那边弄好。
怎么也要改改北陆这臭毛病,洗澡从来都是自己反锁起来。
他都骗了好几次他都没上当。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纵身一跃从床上跳了起来,这一身旺盛的精力还未挥散。
只有那烦躁的无尽的工作,等待着他去临幸。
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衣服都没穿,就走到窗户口,推开那扇有些生了锈的窗。
那屋内□□的气息瞬间飞了出去,让路过窗台的晨曦都红了脸,只有那清新的空气欢快的跳了进来,想看一看那人儿。
北陆站在卫生间刷着牙,就听见言禾站在二楼窗户口,朝他奶奶叫唤,“奶奶!我跟北陆待会回去吃早饭!”
那声音清脆透彻,没有一丝避讳,惊得那落在窗外头树枝的鸟儿,都扑棱扑棱的飞走了。
北陆忽然觉得又回到以前上学那会儿,言禾也总在他旁边起床。
总半眯着眼睛还没睡醒就跑回家吃饭。
吃完也总记得给他打包。
他总说,你吃吃这个,这个好吃。然后看着北陆一口一口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