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了杯清咖,但加了糖和奶,她把清咖端给他时,他端起来一口就下去半杯,那眉间都因苦涩而深深皱了起来。
她以为是她调的不如他意,连忙跟他说帮他重新做。
他却继续微笑说,“这加了糖和奶都这么苦,这世上怎么有人喝这都不加糖!?”
他那语气不是疑问,而是宠溺的有些不舍。
没过多久,这个不加糖和奶的绝世男人就出现在了店里。
今日的他也穿着一件米咖色的亚麻衫,跟那天那个青年医生一样。
可两人的气质是完全不同,眼前这位多禁欲冷淡,而那位多热情亲和。
她正大光明的偷看他,他也不会抬眸,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声音也总冷冷淡淡的。
“一杯清咖,谢谢!”
然后自顾自又坐在了那靠窗的位置上,耳朵里塞着黑色的蓝牙耳机,那视线在对面的医院能停留好久。
偶尔那灿烂的光线照在他那细长的眼睛里时,仿佛有流光在闪烁着。
今日她故意帮他加了糖加了奶,大不了不满意再重新做。
她战战兢兢的端过去放在他面前,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一本书。
那修长白皙的手指一页一页翻动着书页。
她勾头瞄了一眼,密密麻麻都是英文字母。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悄悄吐了个舌头,然后躲在收银台后面,不时的注意他的表情。
他那冷白色的皮肤,让瓷白色的杯身都暗淡无光。
他薄唇印在那白色的杯壁上,显得特别红润,只那嘴角怎么有些破了?!
他低头轻抿了一口,还是没什么表情,就又放了回去。
继续翻自己手里的书。
他好像丝毫不在意周围的一切,偶尔手机有信息或者电话时,他会侧头望向街对面的医院。
狭长的眼里都是细小的光泽,表情也变得极其温柔。
连那冷淡的声音都得轻柔了许多,即使总共也没几句话,总是那“嗯”或者“好”。
她想那一定是他重要的人吧?!
言禾今日手术结束的早,就跟主任还有科室里的同事打了个招呼,麻烦他们帮他收个尾。
上次那个在马路上碰见他和北陆的同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这是要去约会啊!上次我貌似看见你们在路上手牵手!?”他真的只是随口一问,因为他也没看清楚,只是觉得那□□的背影有些像。
毕竟也不是大马路随便一个人,就能走出那种自带气场的步伐。
那似火的骄阳都跟着他们的步伐跳跃,喧闹的街道上那些人潮都自动远离。
那惊世而骇俗的举措,更加让他不敢胡乱猜测。
言禾刚洗了把澡,把自己身上的汗味冲刷了一遍,那一头蓄著的头发长了一些,他对着镜子抓了两把,试试能不能抓起来,他看都没那同事,就坏笑着说,“是啊!”
然后也没下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