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晚上都在忙这个?”言禾此时才觉得自己多么的傻逼。
“嗯!”北陆这会儿觉得眼睛酸痛的不行,在抽屉里找了瓶滴眼液,仰头滴了两滴。
那顺着他眼角流下的眼液,在他脸颊处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加上他有些厚厚的鼻音,他滴溜两下的时候,都像在哽咽。
言禾却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不会是被自己感动了吧?!”
“滚!”
“你想我滚到哪里去?滚到你被窝去么?哈哈哈哈哈…”
北陆扯了一张纸擦擦干净,红着眼眶看着他,“你不是生气的么?”
言禾那会儿没说一句话,就把电话挂了,他就知道他耍小性子。
“生什么气?!你不是让我休息么?我好好躺着休息呢!”言禾一脸无辜的坏笑着。
“出息!”北陆站起来把窗户都关上,准备洗漱睡觉。
“你说你为我这么鞠躬尽瘁的,我拿什么报答呢?”
北陆背过去换衣服,不理他。
可那露出来的腰身,连着那两侧的肋骨,都在言禾眼前晃来晃去,那细白的皮肤被白色的光线包围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那浅浅的腰眼是他最为敏感的地方,每次他的指腹在那处摩挲时,他全身都紧绷着,那总冷冷淡淡的脸上都是情潮。
那浪头一波一波能把两人同时席卷进去,漂浮在□□的世界里,久久不能落地。
那梦幻般的天堂让他每每都想,就这样抛弃一切的真实。
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看,镜头就被北陆切走了,对着那冷冰冰的天花板。
“woc!你是故意的是不是!”电话那头传来言禾那暴怒的声音。
那声音还裹挟着一些不能得逞的无奈。
“你觉得呢!”北陆换好睡衣才又把镜头转过来。
“你等着!等我回去有你求饶的。”言禾咬牙切齿的愤愤不平。
“你确定?”北陆那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在北陆眼里他大概就是温柔的暴躁类型。
有时候那温柔的话语能让他感觉陷入了蜜糖里。
心甜意恰。
比如他总在他耳边低声呢喃那些不可描述的话语。
让他冷淡的心都随着他燥热起来。
可暴躁的时候那一举一动也总能让他沦陷其中,总感觉自己被一阵龙卷风抛入了空中,沦陷在一片虚幻里。
言禾又缠着他说了好一会儿话,他总把电话要拖到很晚才挂,来来回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说,无非就心里头那一点心思。
被他变着花样的不要脸的说出来,北陆一开始还会回两句,到后面就只剩“嗯”或者“好”,甚至在他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里,他会忍不住说一句“滚”。
等挂了电话,北陆那脸颊都红透了,他叹了口气起身去冲了把澡。
等他终于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手机屏幕在黑暗里闪着刺眼的光。
他微抬起半眯着眼睛,那上面只有一句话。
在寂静的夜里敲打着北陆的心。
谢谢!一直很想你!
他翻了个身,厚重的窗帘拉严实了都看不见屋外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