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易中海的服务社似乎遇到了点麻烦。
那些淘换来的旧工具实在太破旧,
几个小子没干两天就嚷着没意思没法干,
盗圣棒梗儿更是借口修车的时候把手划了道口子,嚷嚷着“工伤”啥的就躺在家躲懒。
易中海真的是焦头烂额,
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想再找点像样的活计,
也没心思去多关注陈家怎么怎么。
阎埠贵倒是从刘海中那里听说,陈平安好像最近又跟厂里后勤的人走得挺近的。
于是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
琢磨着自己怎么能再搭上陈平安这条线。
贾家依旧阴郁密布。
棒梗儿手上的伤好了之后,也继续赖着不去服务社上班。
贾张氏骂他不争气,又咒骂易中海没本事,
连个像样的活都找不来。
又骂秦淮如丧门星,克夫妨家,都是她的错。
秦淮茹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说谁都不听心力交瘁。
第三天下午,
陈平安接到了老胡通过公用电话传来的隐晦口信。
意思就是东西对方看了,也很感兴趣,约明天晚上老地方再细谈一下,
顺便直接带齐剩下的货。
成了!!!
陈平安瞬间心中一定。虽然还没见到钱,
但对方愿意细谈还让他货都拿上,就是成功了一大半了。
陈平安压抑着兴奋回家,
开始准备剩下的衣服。
然而就在这天傍晚,一个意想不到的疏漏还是引起了波澜。
妹妹周红衣最近也在跟着嫂子学裁剪,
热情很是高涨。
朱琳用裁剪后剩下的实在无法利用的鲜艳碎布头,
给她又拼了一个小小的用来装零碎针线的抽绳布袋,
用的就是宝石蓝跟鹅黄布匹的边角料,
虽然小小的,但是颜色异常亮眼,针脚细密,一看就高档。
周红衣爱不释手,白天也随身带着,
然后在院里的水池边洗衣服的时候,怕弄湿就解下来放在了旁边的石台上。
谁知道恰好又被出来倒脏水的贾张氏看了个正着。
贾张氏的那双三角眼,
心里阴暗的货色。
仿佛就对颜色鲜艳的东西有着病态的敏感跟嫉恨。
她死死盯着那个时髦鲜亮的小布袋,
尤其是那鲜亮的宝石蓝和鹅黄色那布料,那质地,那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