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挑了一场双人网球赛,宁景辛,弗海特对阵游戏人物勒德费和尔达纳。
“砰——”对方发球,游戏开始。
宁景辛是这款游戏的老手,球技精湛,看准来球原地跳起挥拍一击。
“砰——”球回到对方场地,勒德费横排击回宁景辛一方。
弗海特想要模仿刚刚在教学视频里看到的那样来个帅气回球,无奈球技实在拙劣,有力无心,球擦过他的拍子,稳稳落在球场界内。
“Kcif!”弗海特骂了一句伊芙缇西亚脏话,宁景辛没绷住笑了。
宁景辛说道:“没事儿,你刚玩儿,丢了一球也正常,再来呗。”
第二球,尔达纳发球。
那球发的速度极快,宁景辛握紧球拍脚下如压在弹簧之上,正欲上前接球,却被弗海特抢先一拍狠狠回了过去。
好快!宁景辛暗叹,果然正如弗海特所言,伊芙缇西亚是天生的跑者。
而且,弗海特跳起来击球时那绷紧的肌肉,还真好看。他想道。
弗海特击回的那球力度极大,冲着勒德费像个炮弹一样冲去,勒德费勉强击了回去。
瞅清来路,宁景辛回敬对方一记漂亮的反击。
你来我往之间,宁景辛已是玩出了一身汗,虽然这身防护服材质轻薄,但是到底是不透气,再来一个头盔助阵,简直是闷得宁景辛全身细胞都尖叫抗议起来。
弗海特看到了宁景辛脸色的不对,他说:“你穿着这身衣服打球,热不热啊,还戴着头盔,你赶紧摘了吧,我看着都觉得碍事儿。”
宁景辛答:“摘了头盔就听不懂你说什么了。”
“玩游戏又不怎么说话,比比手势也能看懂了。怎么,怕脱了头盔和防护服我打你啊?”
“那可不,你这么凶巴巴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弗海特一翻白眼:“我们伊芙缇西亚人,不伤害朋友。”
“你说的,要是你打我我就跟你绝交。”宁景辛脱下头盔和防护服,顿时,一阵舒爽袭来,他吸了一大口凉爽的新鲜凉爽的空气,全身细胞都在开心地颤栗。
孟添玮却是目瞪口呆,诧异的尖叫声从宁景辛手上的头盔里传出:“宁哥你在干什么?”
宁景辛却只是给了他一个“一切放心”的宽慰手势,然后抖着T恤下摆给自己扇风。
这本是宁景辛的无意之举,可弗海特看着宁景辛修长的身体出现在眼前,还是瞳孔一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
宁景辛的身体瘦削,却有份量恰好的肌肉,人鱼线在宽松及腰的T恤下若隐若现,他跳起来的时候,还隐约能看到黑色的内|裤裤头。细密的汗珠粘在他白皙的皮肤上,闪着水母色泽的光,带着几分勾引的滋味。